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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該慶倖,我們還會傷心;還會恐懼;還會沮喪,也許不久將來,我們只有編造出來的歡樂…」

交會的微塵: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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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踏進朝歌城,昔日的歌舞昇平、繁華勝景,已不復再。 城中的歡笑聲,依舊存在,但,與我所熟識的,已大相逕庭。 週遭的人,我認識的、不認識的,皆自顧自對著杯中物,掛著比昔日更歡愉的詭異歡笑聲,唸唸有詞,魂外九天。 伴隨這詭異情境的,是毫不間斷、響徹全城的鳴鐘聲,律動地、震撼地,每一下都洗卻人心;亦震撼我心。 此情此景,讓我不知所措,想到世界已回不到從前, 我極為無力,既無奈;又絕望;亦心寒。 此時,一隻手握著我抖震的手,一股暖流即時透過掌心傳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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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每位曾點進來閲讀過本作品的朋友,本作品最初已決定以電子書形式推出,而經歷頭8回初稿階段連載後,為了提供更完整的閱讀體驗,將暫停網上連載,以集中修訂及完成電子書第一冊,並預定將於8月推出。 為了回饋支持,正式單行本將會包含網上連載未公開的限定內容,暫定包括:限定章節、作者親筆插畫及概念原畫、故事世界觀設定集等。 有興趣的朋友請留意作者部落格,以獲取最新資訊。謝謝!

死雞撐飯蓋的人

 “死雞撐飯蓋的人,最喜歡撐的,就是自己無死雞撐飯蓋…”

交會的微塵:追跡泥塵篇(八)林府四夫人

華園亭,恰如其名,這裡就是個華麗花園,和對岸的莫留只一海之隔,卻有此翻天覆地變化。 華園亭的繁華,比朝歌城有過之而無不及,兩三層高的樓房比比皆是,當然聲色娛樂的地方更是不少,只是在地方結構上,華園亭只是一個亭而已。 這處有不少具規模、且質素不俗的逆旅。我非來此遊山玩水,所以甫踏進華園亭,我便隨意找了一名字和它一樣的華園居投宿。這是一棟三層高逆旅,它在此處雖非頂級貨色,但已比莫留的好上不少。 我整頓好,朝食過,從店家處得悉林府位置後,又急不及待的前往查探。 我沒依原本約定,往飛雲幫找小海,除了我不太熟悉他外,最主要是,我對他背後的飛雲幫很有保留,它給我的感覺,就是三山五嶽組成的幫派一樣。 林府位處華園亭中心,整座宅邸佔地極廣,且布置得十分奢華,苑如一座小型行宮一樣。 如直接向林府道明來意,必定吃閉門羹。傳聞這林府十分督信堪輿,就算換了林世豪的兒子作當家也一樣,我正可籍從師父所學,混進林府。 從林府外邊觀察,它應該是依『玉帶環腰』的風水格局建成,我走到林府大門前,門外有兩名看似略懂武術的家丁守著。我提高聲量,喃喃自語地說:「玉帶環腰,理氣不合,形吉氣凶,家道衰落。」 其中一名守門家丁即說:「那裡來的娃兒?在這裡瘋言瘋語什麽?」 另一名家丁說:「快滾!妳不知道這裡是林府嗎?不是普通人可以來的,連在門外看也不可!」 我現在強烈感受到,什麼是狗仗人勢,連兩個守門口的家丁也可隨意對人呼喝。 我心有不甘,即時說:「你倆個不想掉飯碗的話,便把我剛才所說品報你家主人。」 其中一名家丁說:「妳道林府是什麽地方?是妳這種江湖術士隨便說兩句,便可搭上的地方嗎?林府可是經過名滿天下的數術家—青烏子先生指點迷津的。」 雖然我亦預計林府定請來不少數術家布局,但想不到的是,替它們佈局的竟是青烏子,那真的很難有我參一腳的分兒。 我正一籌莫展,突然聽到遠處一把有點熟的聲音傳來:「不是叫妳先等著,和我一塊才過來嗎?妳新來,兩位大哥不認識妳的。」 我循聲望去,原來是小海,他以板車運送著貨物過來。 我即時隨機應變,說:「我聽聞林府的風水佈局極其巧妙,一時興致,想先過來參觀一下,不料衝撞了兩位大哥,在下先在此向兩位賠過不是。」 其中一名家丁說:「既然是飛雲幫來的,幹嗎不早點說?罷了,你兩快點把貨物運進去,趙總管在等著,事情搞好後便立即離開,別亂跑,不要以為這裡真的可隨便參觀。」 小海連聲回應:「是是是,表妹,...

交會的微塵:追跡泥塵篇(七)莫留莫留

「2026年5月修訂版」 未知是天氣太熱,還是因剛夢了個離不開的夢,我渾身是汗,因此向逆旅店家要温水泡浴。 這逆旅雖身處莫留這窮鄉僻壤,但招待卻出奇週到。我住的上房中,有一方便聯絡店家的小機關,只需把所需和房號寫在小竹簡上,投入滑道中,竹簡便可直接滑到店家櫃臺處,接著拉一下房內把手,櫃臺一端的銅鈴便會啷啷作響,店家便即時查看竹簡,回應客人所需。 不久,我隱約聽到門外有放下重物的聲響,來回數遍後,門上傳來扣門聲,跟著,一把相信是來自逆旅夥計的聲音:「姑娘,妳要的温水送來了。」 我在門後回應:「行了,麻煩放在門外便可。」 夥計正想離開,我叫停他,然後伸手門隙外,賞了些碎錢給他。他連聲多謝後便離去。 我泡在盛滿温水的沐盘中,舒緩因怪夢所生的緊張情緒。沐盘本用於接水,泡浴這事情,是師父遊歷時認識。 整理過思緒,打鐵趁熱,是時候開始打聽劍泥塵的事了。 探頭窗外,今天已再沒下雨,天清氣朗,但地上依舊一片泥濘,遍地不少水坑。  說要打聽劍泥塵,但一時間我又不知從何著手,唯有先找店家打聽一下,莫留雖鮮有旅客,但逆旅紿終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。 「店家,敢問你經營此逆旅已久了嗎?」 「哈!姑娘,我在這裡長大,這逆旅由先父開設,看上去還簇新吧?我接手後,可花了點銀兩把它修葺過,尤其是大門。正所謂門面門面;就是有門才有面。」 這逆旅主人一邊說,一邊撥弄算盤。也不知道他是真在算數,還是手上無聊。  「店家,既然你在此長大,那一定認識很多人吧?」 「哈!自我出生以來,這裡我有那個不認識?」 「那,你認識名叫迪暮蘭的人嗎?」 「迪暮蘭?男的女的?姑娘在尋親嗎?」 「男的,我在打聽姑姑那失散多年的兒子,聽聞他小時,即大約廿多年前,曾在這裡生活過。」 為了免卻不必要的麻煩,我隱瞞了真正意圖。 「迪暮蘭...真未聽過。姑娘,妳確定他在這裡長大?」 「我只知他孩童時在此生活過,後來好像被什麼林府買去作奴。」 「林府?是對岸華園亭那土豪吧?他們該不會在我們這等貧窮小里買奴。他們根本看不上我們的人;他們嫌這裡的小孩既骯髒、又孱弱,連做他們奴僕的資格也沒有。他們有錢,要買也先在自己處買個年輕力壯的。」 「不過,那好色的林府當家林世豪,因在華園亭找不到美女肯作婢,多年前曾到過此處找美女侍婢。不過聽聞這林世豪好像已死掉。」 逆旅主人補充說:「換作其他地方,妳還可試試到官府問一問,看看戶籍上可有此人...

人物語錄 - 迪暮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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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憑良心,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, 那怕孤身作戰; 那怕沒有人認同; 那怕與全天下為敵…」 - 迪 暮 蘭 -

交會的微塵:追跡泥塵篇(六)神萊劍

「2026年5月修訂版」 不用說也知道來者是洛中英,就像設定好說這劍泥塵師父的故事給我聽一樣,既然如此,我便聚精會神,洗耳偷聽。 「這白袍男子,高約六尺二,三十來歲,眉清目秀;相貌俊朗;面帶微笑;不怒而威;極具宗師風範。」 「此時已極其慌亂的孫達峯,不由自主恭敬起來問:『敢…問閣下是…?』」  「白袍男子說:『在下洛中英,因獲得線報,得悉盤雷人日內侵攻玉門關,便連夜趕來,看看有否在下略盡綿力的地方。』」 「原來是洛大俠,難怪玉門關可守住。」 「想不到是洛大俠,自從當年『狂塵之亂』後,他彷彿已不問江湖事。」 「這又怎算江湖事?這可是關乎國家安危的大事,洛大俠又豈會袖手旁觀?」 眾人聽到洛中英這名字,說的聽的,都不其然興奮起來。 黑膚男子續說:「洛大俠名字雖如雷貫耳,但孫達峯非武林中人,洛大俠外貌亦比實際年輕,因此他認不出洛大俠亦不出奇。他萬沒想到洛大俠會前來相助,這時即時舒一口氣。哈哈!我想他當時必定如碰到西王母一樣。據在場士兵形容,孫達峯激動到差不多滾出淚來。」 「士兵們得悉來者是洛大俠,氣氛即時截然不同;他們剛才還在地獄邊緣徘徊,現在即時走回人間,士氣大振。那些盤算逃跑的士兵,也悉數返回崗位上。」  「這老粗孫達峯,知道來者是洛大俠後,即時一反常態,恭敬起來;雙手拱手作揖地說:『原來是神萊劍洛大俠,有你來助陣太好了!不知為何,探子完全探不到線報,因此我們沒料到盤雷人會突然來襲,沒準備下落得如此狼狽,實在失禮…』」 「洛大俠謙謙有禮地說:『將軍言重了,在下亦是剛巧身處北方,才能趕及到來。』這時張達峯又重覆說:『不知怎的,我們竟探不到任何線報,是了,洛大俠從何得知此事?』洛大俠說:『先不提這些,現下戰況如何?剛才我在趕來途中,聽到連聲巨響。』」 「張達峯把戰況和巨人投石的事,簡略的向洛大俠交代了一遍。洛大俠說:『將軍,待會我會先截下所有攀牆兵,麻煩你命士兵配合我,集中向巨人放箭牽制他,待我解決完攀牆兵後,再去對付巨人,那時麻煩你們改向城下敵兵放箭。』」 「這張達峯除了為人粗魯,本身亦喜擺官威,鮮有聽人意見。但此刻生死國家存亡,皆繫於洛大俠身上,而且洛大俠說話恩威並施,張達峯即時如學生般乖巧,照着來辦。」 「洛大俠從城樓躍起,先一腳蹬向最近的攻城梯,盤雷人這攻城梯雖紮實穩固,但這一蹬力貫千軍,整道巨梯即時翻下。為了避免敵軍重使攻城梯,洛大俠使出快劍,把...

交會的微塵:追跡泥塵篇(五)盤雷南下

「2026年5月修訂版」 要從頭了解劍泥塵,本應先到他出生的家鄉,可惜這方面資料不詳;就像人生中的某一頁,被完全抹去一樣。那唯有先到他孩童時待過的林府調查,那可是他的殺人成名地。 林府位於南海郡番禺縣南方一處名為汨䒩的地方,這鄉貧富懸殊甚嚴重;繁華之處,可比朝歌更繁華;貧窮之處,則極為窮鄉僻壤。另外,此鄉遠離權力中心,因此存在不少三教九流之地,以此地方言說,就是「無王管」。 劍泥塵原名迪暮蘭,據說他進入林府前,孩童時曾在汨䒩南端小島一處名為莫留的地方生活,此里十分落後,百姓不但貧窮,且四處充斥非法區當。 四月廿七,夏,大雨。 為了方便行走江湖,我頭頂斗笠,身穿黑衣,作男性裝扮。 離開雲夢山後,我策馬大約十多廿天路程,僱船再經水路,終於來到莫留。 此地果如傳聞般貧困,街上都遍地泥濘,鮮有石路。這裡蓋的,亦大多是以禾草、殘木和泥搭建成的殘舊破屋。今天適逄難得一遇的大雨,滴滴答答的;密密麻麻的,打得屋頂上的稀疏禾草,像快要塌下來。 好不易找到家較像樣的逆旅〈註〉;它樓高兩層,並且供吃的。我把馬綑好在馬廄,便進內到櫃臺登記入住。我選了樓上位於角落的上房,一來寧靜、二來方便觀察街上。整頓好後,便到樓下餔食。 莫留這地方鮮有外地過夜訪客,因此前來此店都是吃的多;投宿少。但要在這裡吃一頓,於當地大部分人來說,亦非易事。此地一般百姓多以粗糧為主食,吃的都是稀粥、麥餅或芋頭等。 因鮮有客人投宿,所以逆旅主人視我如上賓,親自招待。我不懂此地風土,對吃的沒什主意,店家便替我作主點了幾道菜。他說,這些菜式雖十分普通,但於當地人已屬仙界美餚。大部分人可能窮一生亦未嚐過半口。 我看著這幾道菜,頓了一會,無論葷素,均十分瘦弱,尤以那道炮雞腿,大小就和朝歌城裡的雞翅沒兩樣。我並非厭棄,只是感觸,這群被上天遺棄的百姓實在太苦了。 莫留近十年旱災頻繁,土地貧脊,耕種經常失收,難以種出什麽好作物。沒有好作物;牲畜家禽自然養不肥;百姓收入自然也不高。 我雖非佛門中人,但因師父是僧人關係,我亦多吃素食;酒更是從來不會沾到唇邊。我把菜餚中的葷類,贈與店外附近幾個正在嬉戲的小孩。他們之前已邊玩邊盯著我案上菜餚,口水直流。 一個天真無邪,年約六、七,有點髒的小妹子,收到食物後,笑逐顏開地答謝我:「謝過姊姊?還是哥哥?哈!我辨別不來,總之謝了!」 看來我這所謂喬裝,實在經不起任何考驗。跟着她竟想把食物藏在袖中,我問...